新闻资讯中心

记得《三国演义》连环画刚出时

     蒙自变了,马路宽了,街道绿了,楼房高了,店肆多了,街灯亮了。但是回春街没有了。Z先生回忆说,“回春街”是蒙自最有味道的老街道,约摸三百来米长,呈月芽形;条石铺砌,路面呈弧形,两旁有排水暗沟。由于街道不宽,也没有店肆,很少有车辆经过,整洁而宁静。街道两旁是一座座灰瓦粉墙的院落,间或有一簇热烈如火的三角梅从墙头上伸出来;丁香花开的时节,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花香。走在回春街上,不经意间,会从某个小院里飘出一阵天籁般的音乐,或是二胡曲《空山鸟语》,或是洞箫吹奏的《汉宫秋月》,让人有不知此方何方、今夕何夕之感。走在这样的街道上,最容易想起的诗句恐怕是“小楼昨夜听春雨,小巷今朝卖杏花”罢。就连“回春”的街名,也是有讲究的,取的是“大地回春”之意:从前人们出城踏青,回家多半经过这条街。讲到这儿,Z先生还饶有兴味地讲了一件趣事。他六、七岁的时候,不知什么原因,蒙自城里忽然呈现了狼,闹得人心惶惶。一次,一只狼昏了头,竟然跑到回春街的派出所里去了。所长半夜起来撒尿,在院子里看到两只绿莹莹的灯胆,恍然想到是狼,就掏枪把它打死了,天亮后挂到院子里的杨树上,引得全城人都来观看。但是在都市改革的高潮中,回春街被拆迁了,此刻那儿耸立着新的商业区,叫做“蒙城名洲”。悠悠的回春街,淡淡的花香,清幽的二胡声,今后只能呈此刻蒙自人的梦中了。其实,变得让人“认不出来”的又岂止是南湖,岂止是蒙自?
  为什么要砍伐由加利树呢?不知道为什么,没有人回答为什么。老百姓忙于生计,且对外界的瞬息万变早已见怪不怪,没有几多人去想,去诘问。但“老蒙自”们在想,在诘问;蒙自的文化人也在想,在诘问。我想,如果被砍伐的由加利树能开口措辞,一定也在想,在诘问:侪辈何辜,遭此荼毒?
“理由”似乎很充实,但听起来却总有些“莫须有”的味道。
其五,桉树释放的气味对人体健康有害;
  有所变,有所不变;有所为,有所不为,或许才是真正的大聪明。

  到蒙自工作几年了,住所离南湖又不远,环绕南湖散步,是我每天傍晚的必修课。但我却从未看到南湖湖堤上有什么具“参天之势”的树木,更没有看到“翩翩然飞来飞去”的白鹭鸶。这是怎么回事?“由加利树”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树?带着这些问题,我开始了对由加利树的寻访。
面对“有关部门”的回答,比较专家的概念,我们能说什么呢?恐怕只能发出像太史公司马迁一样的喟叹:尚何言哉!尚何言哉!

  家道衰落,却挡不住人丁兴旺。我的父辈仅男丁就达十八人之多。人多了,屋子却小了,于是住房便格外地拥挤。记得我家的卧室在堂屋的左侧,室内二床、一桌、一柜,别的就只剩下转身的余地了。窗子是木格的,上面糊着绵纸,光线很暗,即使是懂得天,也看不清人的眉眼。最难熬是夏天的夜晚,蚊虫多而且毒,一咬一个大包。用来熏蚊子的,是一种土法炮制的“蚊香”,其状如一条细长的口袋,直径约1.5厘米,长约二十厘米,绵纸裹成,里面的填充物是锯末和“六六六”粉,烧起来浓烟滚滚,气味极为刺鼻。五十年代,电灯尚不普及。照明一般是用一种简陋的“水火油”灯:墨水瓶装上煤油,用铁皮做一个盖,中间穿一根铁皮管,安上灯芯,就成了。这种灯点起来,烟出格大,以至于晚上做完作业,男孩女孩一个个都成了“花猫脸”。对照高等的是一种玻璃罩子的灯,长腿细腰,颇有几分“淑女”气度,点起来不但明亮,而且油烟很小。不过,用这种灯的人家按其时的标准看,恐怕是属于“小康”之列了。为了逃避这种气味和寻找“光明”,我每每跑到铁货街的小人书铺里看书。
其一,桉树档次太低,与南湖景观不相配;
“桉树以巨大乔木而闻名于世。最大的王桉高达百米以上。桉树的木材纹理密致,材质坚硬,抗虫蛀,耐腐蚀,可做高级门窗、家具等。枝叶含有多种精油,它们的身分是桉醇、蒎烯、水茴香精油、安息茴香醛及胡椒酮等,可供医药、化妆品及工业原料。”(《植物分类学》)“种植桉树是一种生态产业,桉树不是‘抽水机’、‘抽肥机’、‘绿色沙漠’,而是生态效益之树,富民之树。桉树不是洪水猛兽,只要科学经营,就能发挥其巨大的生态效益、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。”(谢耀金《中国桉树成长现状与科学经营》)
  一位学者说,都市是有历史的,都市是有性格的,都市也是有灵魂的。试想,假如巴黎没有了卢浮宫、凯旋门、艾菲尔铁塔……巴黎还是“巴黎”吗?假如北京没有了天安门、天坛、颐和园……北京还是“北京”吗?丽江少了四方街,拉萨少了布达拉宫,乌镇少了小桥和乌蓬船呢?
……
其三,桉树耗水很多,浪费水资源;
  阿寿姐是家门中的堂姐。她原是一名小学老师,丈夫姓钱,是国民党军队中的大夫,驻在车里(今思茅),人称“钱医官”。解放战争末期,钱医官地址的部队举行起义,脱离国民党,编入人民解放军系列。但后来他还是被定为历史反革命,遭受牢狱之灾,并最终病死于狱中。受丈夫的牵连,阿寿姐被学校辞退,进入街道工厂,以糊火柴盒养活三个孩子。糊火柴盒能有几多收入?一家四口陷入困窘之中。那时,过年家家都要发压岁钱,阿寿姐不忍心让孩子失望,又实在没钱,只好给三个孩子每人五分钱,这是我所知道的最少的压岁钱了。因为贫困,阿寿姐两个大的孩子都只读到小学毕业就辍学进了街道工厂——大女儿结果很好,还担当过少先队的大队长,真是可惜了。不过,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”,阿寿姐的几个孩子都很懂事,很孝顺。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过了下来。
  在王家巷,我对什么是“死亡”有了最初的印象。家门中一位长辈去世了,合家为她办丧事。大人们多半作悲伤状,小孩子感受却纷歧样,有点神秘,有点恐惧,甚至还有一点莫名的兴奋。办丧事的过程早已模糊了,某些细节却留在了记忆的深处:家家在门头上插上杨柳枝,大人还往小孩子口袋里放进一把米。发丧后的第七天,大人们交代小孩不要吵闹,连讲话、走路都要尽量轻——据说此日死者要“回煞”——然而,我至今也不大白是怎么回事。

……

  据长辈讲,王家巷王家,原来称作“宗瀚第王家”,是蒙自的“大宅门”之一。王家有四进院落,位于桂林街上的大门头上高悬着“宗瀚第”的大匾,大门两边还有上马石、下马石;家中有花园,还有戏台。王家出过几位进士,一位翰林。一位先祖在清光绪朝曾经担当广西桂林府同知,桂林街也因此得名。但在二十世纪前半叶的风云激荡中,王家迅速地式微了,原先的四进院落只剩下最后一个。我的印象里,院子里有一个不太大的天井。由于年久失修,排水不畅,每逢下大雨,天井里的积水总要很多天才退,水面上会呈现许多虫子,身子不大,四条腿又细又长,我们叫它“水板凳”——我一直不知道它的学名。天井里有一棵长得十分繁茂的金银花,花开时节,整个院子都弥漫着馥郁的香味。天井的正面是堂屋。堂屋靠墙摆着供桌,供桌上陈列着列祖列宗的牌位——在“深挖洞”的年代,供桌被拆去搭建防空洞,由于地下水的浸泡,最后成为一堆朽木,祖宗牌位也不知所踪。堂屋的劈面是堵高峻的粉墙,想来从前应是和前院之间的影壁,前院卖给外姓后,便隔断作了院墙。
  文革结束后,拨乱横竖,改正冤假错案,钱医官也得以平反昭雪。有关部门给阿寿姐送来了平反的文件并表达了歉意。我觉得阿寿姐一家实在太冤了,劝她向有关部门申请当局赔偿。阿寿姐说,那是历史造成的,几多老将老帅尚承受不白之冤,何况普通老百姓。再说此刻孩子们都立室立业了,自己也有退休工资,日子过得不错,过去的事就算了。还是要感激邓小平的改良开放政策,不然哪有这一天!面对这样的回答,我还能说什么呢?王家巷拆迁后,阿寿姐一家搬入蒙城名洲,住着两套三居室,祖孙四代,其乐融融,也算是苦尽甘来吧。
  表姐是一个性格外向的人,在我讲述的过程中,忽而敛眉沉思,忽而拊掌大笑。我讲完了,她说,你把它写下来,我拿给台湾的蒙自人看。据表姐说,台湾的蒙自人有好几家,还有人开了“蒙自过桥米线”馆呢,不过味道没有蒙自的好,台湾人也不知道“蒙自”为何物。
  提起由加利树,上点岁数的蒙自人无不充满情感。蒙自文化名人、有名的“蒙自通”W先生告诉我,由加利树就是桉树。桉树的种类很多,蒙自的由加利树属蓝桉,是在蒙自海关开关前后由越南引种的,迄今已有百余年历史。早年,除南湖湖堤上种植外,老海关内还有不少,总数达数百株。这种树高峻挺拔,树冠如巨伞,炎炎夏日,南湖沿岸就像一条长长的环状走廊,风凉宜人。五十多岁的Y先生也满含向往地回忆说,在他的孩童时代,南湖是孩子们的乐土。湖边的由加利树已长得几个人才能合抱,每当秋季,种子成熟,树下会落下许多果实,蒙自人把它们叫作“尖尖腊酸果”。尖尖腊酸果有个“帽子”,一面尖尖的,一面像个小小碗,用拇指和食指一拧,这小帽子就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,男孩子们常用旋转的时间长短来赌输赢。卖零食的小贩们则把担子放在树下,卖糖葫芦、南瓜籽或葵花籽(蒙自人称“西番莲”);卖麦芽糖的小贩边走边敲着手里的小锤和小铲,发出“丁丁”、“丁丁”的声音,故蒙自人把麦芽糖叫作“丁丁糖”。还有人在树下摆练习射击的摊子。那种摊子颇有特色:枪是普通的汽枪,但子弹却不是普通的铅弹,而是一种带小小红穗的短针,靶子用红色绒布制成,呈扁圆形,一排排摆放在木架子上。子弹射中靶子后,靶子掉下来,摆摊人根据射击结果收费——结果越好,收费越低。由于蒙自驻军甚多,故生意很不错。遇到神枪手表演,围观的人群会情不自禁地高声喝彩。

欢迎广大彩民朋友登入彩票反水网,时时彩票反水平台,彩票平台反水,博彩信誉网官方网站,老时时彩网站,北京PK10交流网站。